笑丧和打徒弟
写了篇评论奥运会的小文章被屏蔽,才知道奥运会也列入诸神榜,除了膜拜,唱赞美诗,凡人说不得。心中郁闷,又无可奈何,夏日炎炎,心躁体热,总要败败火,抓几个软柿子的趣闻,娱乐娱乐。
一 笑贫不笑丧
刚读到一条新闻,下周末,将举行《纪念侯耀文艺术成就大型演出》,连演三天,而且说明了是商业演出,担当主角的是郭德刚,估计票价不斐,出场费也不低。用相声去悼念一个刚去世的死者,应该是一大发明,比康生当初说:“用小说反党,是一大发明”更有些创意。以前听说过办丧礼过了七七,有摆台唱戏的,但一般都是苦戏,哭戏。而且丧事期间禁止娱乐也是一个各国都有的传统。这次侯耀文病故,好像没几天就有过一场演出,现在还在七七之内,又迫不及待地进行商业演出,可能是怕尸骨已寒,没了票房,趁热打铁,小赚一把。
大家听着相声,哈哈大乐,去纪念一个刚去世不久的死者,怎么都觉得有点滑稽,用笑声来悼念或纪念人,也可能是笑林的职业道德,笑行里谁死了,大家一会哭的鼻涕哈拉,一转眼又笑个痛快淋漓,更能显示技艺的炉火纯青,也透着新的文明,新的境界。当初,驾崩个皇上,太后的,一年都不许说相声,卖西瓜的卖西瓜,卖包子的卖包子去。这新风俗好,徒弟给师傅刚送完终,转头以纪念师傅名义来场商业演出,这头也没白磕,转眼就赚回来了。我估计侯耀文还没走远,这笑声他还能听见,如果他凑热闹,准给你甩个包袱,别纪念我,纪念郭德刚的艺术成就得了,提前纪念,先让大家开心笑笑。
二 打徒弟挺欣慰
赵本山一高兴,什么都说,有时候得意忘形,也是,一个孤苦农民孩子,取得这么大成就,虽然嘴上还谦虚着,心里早傲上了天。你看老赵干啥成啥,就是玩足球玩栽了,但那也不是老赵的错,是足球比赵本山还圆。现在,赵本山经常口无遮拦,显示出从自卑到自信的人生极致。可是。老赵的话有时也越来越不对味,他甚至在回答奥运开幕式的问题,说:人家要是给这个机会,我一准上去唱《小草》,快乐奥运。依赵本山的意思,奥运主题歌也别再评选了,就选《小草.》得了,我肯定如果这样准能轰动全世界。
但赵本山有时候也狂妄过了头,他居然视法律如儿戏,公开说打徒弟。我记得马俊仁当初训练世界冠军,踢队员几脚,动两下手,可没敢公开承认过,而火车头田径队,为打队员还上了法院。你看赵本山怎么说徒弟:“在我这接受洗礼,很快地成长为知名演员,其他没有一个学校可以做到,所以要珍惜。我对他们管教很严,还有“家法”,犯了错误我也打。但他们都很尊重我,平时管我叫老爸,这一点挺欣慰“。我怎么看这些似乎是很久远的草台班子的风格,不像“世界级艺术家”干的事啊。倒是和清红帮里的“老头子”地位有点像。
老赵总说自己就是一农民,原来觉得住着别墅,开着香车,娶的娇妻,成天在银屏里晃的“农民”称号,和姚明的“劳动模范”头衔有一比,现在才发现,这农民说法还是真的,农民打几下人算什么,人家农民不种庄稼,你还别吃饭了,人家农民演员不上春节晚会,你都别过年了。活到这份上,难怪老赵打徒弟都觉得欣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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